新加坡新闻网

当前位置:首页 > 红点动态 > 社会

学海遇低谷 颠簸起伏终回归

来源:联合早报网   发布时间:2014-10-04

学海遇低谷 颠簸起伏终回归

那些年的奖学金得主们之五(完结篇)

杨沛东/文(特约)

编者按:多年来,通过政府奖学金计划到新加坡求学的中国学子为数可观。他们中多数人在这里生根,有极少数因为学习生活等方面的原因提前归国,有少数完成学业后奔向更远的天地,有个别甚至走出不寻常的道路,例如成为电视艺人或艺术家。

作者杨沛东2002年获新加坡政府奖学金从中国来新加坡求学,博士论文以来自中国的奖学金得主为研究对象,接触了众多奖学金得主,进行深入访谈的在50人左右。

《新汇点》邀请杨沛东从研究对象中选取五名普通、具有一定代表性的人物,为他们画“人物速写”,以期让读者对他们在新加坡成长和探索的心路历程有更深的了解。文章分五次刊发,今天为最后一期。受访者与杨沛东分享了比较私密的一些经历和情感,因此刊发时隐去真实姓名,让读者聆听他们在新加坡的人生故事。

来自中国重庆的宏轩,2003年底获SM3奖学金到新加坡,因英语不好,6个月的预科学习不堪回首。学海苦浮沉,他考取土木工程学位,也完成硕士学位,最终选择回国发展。

宏轩来自山城重庆,2003年底获SM3奖学金,从他当时刚入学才几个月的吉林大学来到狮城。按SM3的惯例,宏轩先在南大读了半年预科,之后选择了该校土木工程系修读本科学位。

大学四年间,我和宏轩同住在Hall 15,所以常常见面,但毕业各奔东西后就没再保持联系。2011年10月我联络上宏轩,请他接受访谈,他反倒替我侥幸般地说:“好在你现在联系了我,再过两个月我就不在这儿了——我12月份就回(国)去了。”

宏轩建议在我俩以前常常一起吃饭的Hall 15 餐厅见面。那天是周日,又正逢学校的短假,校园里反常的安静。回到几年不曾涉足的故地,真有一种时空穿越的感觉。吃完简单的午饭,我们在附近一个阴凉处坐下,喝着咖啡,宏轩把他的过去和近两三年的故事说给我听。

像大多数奖学金得主一样,宏轩也觉得来新加坡是一个绝好的机会。但是,6个月的预科让他有些往事不堪回首,颇有悔意。

“我的英语不好,所以预科考试都考得很烂;我那时候真的有点考趴下了,对自己很失望,也就放任自流了——再说反正都能进大学。”

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好学生的宏轩被预科这么来了当头一棒,之后就“不明不白”混过了6个月的英语学习,始终拿不出动力。如果说来新加坡这9年有什么特别让他后悔的事,宏轩告诉我,那预科期间的颓丧可能是最大的一件吧。如果那时没有把预科荒废掉,宏轩想,也许他能以更好的状态开始大学生涯。

大学生涯平淡、平庸

之所以选择本科念土木工程,一方面是出于一点对建筑的朦胧兴趣感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知道土木工程系相比之下门槛较低,进去后竞争不那么激烈。宏轩把他大学生涯总结为平淡、平庸:“大学四年就麻木地过——学习,考试,成绩还过得去但不优异,然后一到假期就回重庆……然后又是这个循环。”

宏轩参加了几个社团,但既没有担任领导角色,也没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成就可以炫耀,只不过是“跟着混呗”。

以他看来,来新9年最“high”的一段时光可能要算他大四下学期结束后的暑假吧:“千辛万苦总算是把大四的毕业专题给交了,然后立刻回国,在家待了一个星期后就去法国暑期浸濡。在法国无忧无虑地生活了几个月,还把大半个欧陆游了一遍。之后回到重庆,在那种举国欢腾的气氛中看奥运。这可能也是我来新加坡后最high的一段日子吧——回头想想,其实2008年有一大半我根本都不在新加坡!”宏轩回忆这段时光时的语气仿佛有种历史感。

跌入人生低谷

但“high”过之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低潮——宏轩觉得奥运之后回到新加坡工作的这两年他跌入了人生的低谷,而他现在也要以离开新加坡的这种“快刀斩乱麻”方式来结束这段低潮期。

2008年9月,回到新加坡的宏轩找回他大三实习过的一家土木工程咨询公司——并非因为他喜欢,而是因为这是一条比较保险比较简单的路——彼时正值“雷曼兄弟”破产,金融海啸即将袭来之际。

友荐云推荐